隋然撇撇嘴,明显不太认同。
真的是不是自己家的就不会心疼。
隋然那低调的深绿色帐篷,在八点一刻钟,建在老师和班长中间的位置。
众人不以为意,认为他早该搬来了。
上午,有一场篮球运动项目。
教官看似无意,实则有心地分配红蓝方球员。
关山驰依旧是蓝方队长,但隋然作为友谊的象征被分配到红方队伍,同样,之前爱挑衅的红方成员来到了蓝方。
老师很赞同这种促进友谊的安排,同学们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,毕竟之前两伙人打过架。
但隋然很清楚地知道,教官是故意的。
整个上午,他都在找机会靠近关山驰,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全体洗漱时,关山驰被老师单独叫走,吃早餐时两人离得老远,确定加入篮球比赛后,隋然暗自庆幸,这回总能和队长搭上话了吧,可他被告知去敌方做‘质子’,而整场比赛下来,他和关山驰在场上完美错过。
如果是巧合,这也未免太巧了!
隋然心里空落落的,如同走进一间黑暗的房间,怎么也找不到出口。
昨晚那个完之后,总不能一点后续都没有吧,至少要聊两句的。
可他和关山驰到现在还没机会互道“早安”。
隋然觉得自己被抛弃了,心里顿时委屈起来。
“嘿!”红方队长拍一下他的肩膀,“隋然,到你了,去2号位。”
“好的。”
隋然重回赛场,无不失落地发现,他一出现,关山驰就下场休息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红方队长站在他后面,不冷不热的声音透出一丝敌意,“你和关山驰的关系很好吧,他会做人,全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,连教官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。”
“你嫉妒。”隋然语气很天真,完全是发自内心得出的结论。
红方队长的脸颊立刻充血:“胡说!我xx的才瞧不上他呢。”
隋然低声道:“他不需要你瞧得上。”
“呵”红方队长冷哼,“你是他的人,你当然站在他那边,他为了你跟我动手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你是他的人
这句话让隋然心跳如打鼓,莫名地被取悦了。
原本郁郁不乐的心情,渐渐开始放松。
他站好2号位置,抬起眸子朝对面看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草地上的关山驰。
双方视线在空中交汇,似乎点燃了一种微妙的共鸣。
隋然的嘴唇火辣辣的发麻,又想起昨晚在隔间里,他为关山驰□□的画面
“咻”的一声哨响。
注意力被猛拽回来。
隋然配合队友,奔跑在篮球网下。
当夕阳被群山掩盖,月亮升起时,代表这一天要结束了。
关山驰和隋然特别巧合地没有机会交谈,偶尔会隔空对望,但仅限于此。
他们总被某件事分散注意力,不是隋然被分配到小组任务,就是关山驰让教官单独叫走干活。
反正他俩没时间单独相处。
只有晚餐时候,关山驰负责发放酸奶,轮到隋然,他轻飘飘问道:“同学,酸奶要不要?”
隋然抬眸瞅他,眼里都是情绪,仿佛有千言万语来到嘴边,却不知该先说哪一句。
“要吗?”关山驰态度稀疏平常,“放这里了,早点喝完。”
关山驰迈开步子去问别的同学,隋然后知后觉地应道:“要”
以上就是他们一整天的对话。
更糟糕的是,余下几天都是如此。
无论吃饭还是比赛训练,他们从不再一张桌子或同一支队伍,哪怕是上山或下山也是兵分两路。
如此苛刻的生存条件,更别指望关山驰在深夜钻帐篷了。
转眼间,三天后。
夏令营的最后一晚,气温忽降,夜里有凉风。
隋然饱受折磨地熬过几天,似乎找到了终极借口,他翻出那件棒球服,决定以关心同学的名义敲响关山驰帐篷的门。
路上,他特别紧张。
脑海里幻想着等会要说的开场白,还有那件事
他们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。
关山驰应该对他说句话,至于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。
这时,隋然听见阵阵脚踏声和沉重的呼吸声,他立马认出声音的主人,环顾一圈,在营地外围的小道上看见一道身影。
关山驰在负重跑步,今晚的月光足够亮,可以拉长他的影子,勾勒出他坚毅潇洒的轮廓。
隋然的目光随着他移动,目不转睛地看着,直到视野被另一个男人挡住。
程尚斌背手而立,目光温和带笑:“隋然,这么晚了,还不休息?”
隋然起初有点慌乱,很快便定下神来。
他看眼腕表,心里溢出不满:是啊,这么晚了,关山驰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