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,祝明殊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地揉弄着祝明殊的唇,如同揉开一朵含苞的花,他冷笑着讥讽:“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,依旧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婊/子。”
祝明殊呼吸一滞,被刺痛般脸色惨白,瞳孔微微收缩,琉璃珠似的眸中溢出痛苦的神色。
赵京酌反手狠狠将祝明殊推开。
旋即,他找来一条干净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从指根擦拭到指尖,仿佛祝明殊是什么极为肮脏的秽物,连短暂的触碰都令赵京酌无法忍受。
赵京酌将使用过的手帕毫不犹豫地丢掷进垃圾桶,转身时,看向祝明殊的眼神中充满淬了毒的恨意。
祝明殊被推了个趔趄,猝不及防摔在地上,倒在了一片高脚杯的残骸里。
玻璃碎片深深地扎进祝明殊的手臂,鲜血瞬间染红大理石地砖,祝明殊却像感受不到痛似的,麻木地低顺着眉眼,面无表情的脸上滑过一行生理性清泪,又被他毫不在意地抹去。
赵京酌点了支香烟,他静默地吸了两口,将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,俯身用小指指侧去蹭祝明殊被他掐红的脸。
“咳咳……”祝明殊眼尾逐渐浮现出秾丽的艳色。
男人的动作愈发轻缱绻,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磁性:“想要钱?可以。”
烟灰簌簌落在祝明殊裸露在外的肩头上,他被刺痛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心底一片冰冷。
赵京酌的吐息拂过祝明殊耳畔,宛如恶魔低语:“过几天陪我参加个酒会。让我看看……”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祝明殊颈后系带。
“你值不值这个价。”
赵京酌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,将祝明殊当作展台上明码标价的商品。
不等祝明殊反应,男人抽身离开,居高临下地睨着祝明殊。
他从来都是这样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,看谁都像是在看匍匐在脚下的蝼蚁。
“我已经对你失去了兴趣,不过说不准有人会对你兴致勃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