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附近已经没有供她所丢的东西了,她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床上,嘴里咒骂着关山越恶心。
&esp;&esp;面前的男人忽然直起身子,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,关骄还没反应过来,下巴就一疼,关山越死死掐住了那处地方。
&esp;&esp;关骄被迫抬起头直视关山越的眼睛。
&esp;&esp;里面是关骄不曾见过的冰冷,让她心生恐惧。
&esp;&esp;甚至没来得及让她注意到他僭越的行为。
&esp;&esp;“恶心?”关山越语调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“骄骄,爸爸让你感到恶心了吗?”
&esp;&esp;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,关骄被疼得面容扭曲,却死活不出声,咬着唇,她逐渐尝到了丝丝锈味。
&esp;&esp;猛然,关山越松了些力度,他用指腹碾磨着关骄下巴红起的皮肤,蛇鳞一样冰凉的触觉攀爬到了关骄的唇。
&esp;&esp;他强硬地用自己手指将关骄的两片唇分开,细细看了看那片血肉模糊的地方,轻摇着头,发出哼笑:“骄骄,别这样,我会心疼的。”
&esp;&esp;“恶心。”关骄活动了下下颚,听到关节作响的声音,最终还是对着关山越吐出了两个字。
&esp;&esp;“噢,原来是这样子的。”关山越喃喃自语,头却越低越近。
&esp;&esp;她想偏头逃离,却被扼住,只能面对逐渐放大的脸,直视那双黑不见底的瞳孔。
&esp;&esp;“骄骄,你知道什么叫恶心吗?”蛇信子吐露一般,话语扑在她跟前,她只觉得凉意丛生。
&esp;&esp;“知道,你这样的。”
&esp;&esp;“看样子骄骄还似乎不知道。”关山越的轻笑在从胸腔里挤出,手指轻敲着她的脸颊,带有一丝情色意味。
&esp;&esp;“恶心啊,现在就算恶心了嘛?那让爸爸教下骄骄,什么才算得上真正的恶心。”这句话像是判了关骄死刑,下一刻,微凉的东西就贴在她的脸上。
&esp;&esp;柔软的肉感,明显的轮廓挤压在出唇线之间的缝隙,小小一片,却让关骄胆颤不已。
&esp;&esp;那是关山越的唇。
&esp;&esp;如果她年龄尚小,这算得上父女之间的亲密见证,但是她长大了,已经过了性同意的年龄了,这是一个三十七岁成年人对十七岁女孩的猥亵。
&esp;&esp;更令关骄感到恐惧的是,关山越的唇在她面上滑动着,勾勒着她未褪去的象征着青涩的脂肪肉。
&esp;&esp;她害怕得僵硬,像是被施加了不能动弹的魔咒。
&esp;&esp;关骄的思绪紧逼崩溃边缘,直到关山越的唇触碰到了她的唇角,她开始嚎啕大哭。
&esp;&esp;胡乱挥动着双手,恰逢一掌打到了关山越脸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&esp;&esp;泪水横流,关骄眼神凶狠地看着关山越,拉起一旁的被子整个身子都朝墙角缩去:“你要是再进一步,我就杀了你。”
&esp;&esp;完全稚嫩的笑话。
&esp;&esp;关山越面无表情地抬起手,抚摸了下被关骄扇过的脸,透过指缝,看见远处惊恐颤抖的关骄。
&esp;&esp;“骄骄,这才叫恶心。”
&esp;&esp;冷冽带有磁性的声线如同沙砾摩挲,一字一句说出让关骄恐怖的事实。
&esp;&esp;“一个成年人爱上小他二十岁的女孩叫恶心,一个父亲爱上他的女儿叫恶心,一个人控制不住他的欲望如同野兽一样宣泄情爱,才叫恶心。”
&esp;&esp;关骄浑身发冷,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冷静地如同雕塑般的男人,却疯魔般的呓语。
&esp;&esp;“骄骄,我不会强迫你,但是你也不要逼我。”
&esp;&esp;关山越爬上了她的床,一步步朝她靠近,关骄无处可逃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面对前面的深渊。
&esp;&esp;最后,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。
&esp;&esp;等她睁开眼时,关山越早已离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