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津久不用撇耳朵,因为他们两本来就是垂耳。
尽管如此,吃完午饭,牧野义正严词表示:“睡个好觉,起来才好思考”,然后跑去午睡了。
我上辈子也有午睡的习惯,只是在五条家根本没有午休的条件,后来上学,学校的午休时间不到一个小时,吃完饭休息一下就下午上课了,不得已就戒掉了午睡。
但真的趴下了,又很快睡着了。
下午起来,大家都没有想到专辑主题,眼看临近饭点,谁都不想吃干饭。
虽然岛国人痴迷米饭,但在场的五个人里面,四个都不是纯种岛国人,唯一从小就在岛国出生长大的五十岚还是个面食党。
大家都没有怀疑过中村女士说到做不到,因为津久说,坂本老师就试过被关小黑屋吃了两天白米饭,中村还安排了家庭医生待在他小黑屋外面,一看情况不对就会进去抢救。
谁都不想成为中村女士的辉煌记录一员。
老娘连xxx都关过,你又算什么?
算中村女士关过的狗吧。
我是开玩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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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岚自暴自弃:“要不然我们搞个游戏主题好了,写象棋、将棋、扑克牌……”
牧野微笑道:“笔给你,你来写。”
大胃王凯撒都难得积极起来:“友情,怎么样?我记得,有过两首,歌。”
“情感母题写友情有点太窄了,市场反馈可能不太好。”写词的牧野建议:“要不以青春为主题好了,《小春》可以做成两个版本,就有两首歌了。”
大家听完也觉得挺有道理的,谁知道五十岚突然语出惊人:“可是你和队长也不太青春了啊。”
我老板风华正茂,区区二十几岁,怎么就不青春了呢?
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掀开五十岚的头盖骨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。
小心觑了眼牧野和津久,内心十分佩服二哈岚的脑回路和勇气。
牧野的微笑一下子就崩了个角,拍了拍津久的肩膀。
然后津久就拉着五十岚去旁边,牧野继续带着我们两个讨论。
“以青春为题,你们两个怎么看?”
凯撒说:“青春主题,人文深度,不好挖。”
“这个确实,但可以之后再讨论。”
一张专辑要考虑多方面因素。
固然有用抓耳旋律和浅白内容一炮而红的乐队,但这种乐队吃几年青春饭,超龄就混不下去了,更重要的是,这种商业追求也不是十架七言的方向。
作为另类摇滚乐队,做自己的音乐才是重点。
“那把成长一起放里面呢?”
我这话一出,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就转了过来,凯撒有些恍然大悟,牧野挑起了眉。
他和津久相处久了,也沾染了津久挑眉的习惯。
我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道:“我们组乐队已经两年了,一起演出也有一年多,大家都改变了不少,光是用青春作为主题有点单一,把成长加进去,专辑故事就完整很多了。”
“也可以一人写两首歌……写一下自己的成长?”我瞟了眼哭唧唧归队的五十岚:“《小春日和》算我的一份作业吧?”
津久也听到了我的话,轻笑了声,“想得美。”
这就过分了啊,老板!
我们就这个专辑主题讨论了一下,津久一锤定音:“这张专辑先考虑连贯性和多元化,深度没必要太纠结。”
我有些诧然于津久的选择。
“怎么,很惊讶?”
我诚实点头。
我一直觉得津久做音乐很自我,受欢迎与否不重要,表达自我才是重点,换句话说,他的艺术人格远高于商业人格,我没想到他也会有妥协的时候。
“看真的谢谢你那么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老板,你这嘲讽意味很浓耶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”津久揉了把我的头发,“我阿富汗猎犬的头套都戴过了,你还说我不妥协?”
我底气不足地反驳:“阿富汗猎犬的头套明明很好看。”
“这是好看的问题吗?”
“是!”
“行吧,你说是就是。”我惊讶于老板居然没有抓住不放,又听见他说:“人嘛,不要跟自己过不去,该妥协的时候就妥协。乐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乐队,我不在乎钱,总有人在乎。”
我:“老板,我觉得你在点我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。
他真的在点我!
“好了,玩笑开到这里,说回专辑。”
“一张专辑大概需要10到20首歌,我和经纪人的预想是15首以内,风格尽量多元,尝试把之前live没有展现过的风格都放到专辑里。”津久扫了过没什么创作经验的我、五十岚和凯撒:“不过你们也没必要太纠结,先把riff写出来才是关键,反正之后编曲什么的还要不断修改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