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洛云谙不仅从没带过,也没有见过,就粗糙的挂了上去,织的细密的网眼让他无论看什么都蒙了蹭雾气般朦朦胧胧,看不真切。
洛云谙几乎不会走路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后,厚重房门被缓缓打开。
洛云谙放下提着的头纱,站了一会儿,强压下心中那荒谬的怒意,迈步走了进去。
郭管家并未有跟随的动作。
他转身挥手,那道大门便重新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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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面到没有外面那么昏暗。
但是同样,洛云谙也看不清东西,因为他头上那个该死的头纱。
洛云谙站在原地,只能看清脚底下那一小片手工做就的手工真丝地毯,繁复的图案盯久了,甚至让人有些眼晕。
一道低沉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不喜欢吗?”
情欲。
洛云谙转身, 头纱被带着花朵一样旋出优美弧度。
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试探性的开口。
“陆承?”
对面沉默良久。
洛云谙心中涌着一股莫名情绪,催促他要掀开头纱。
他朝前走两步, 骨碌碌的声音传来,低哑的嗓音含了笑, 有力的手压住他的动作。
“那是谁?”
洛云谙不吭声。
现在再听,这人的声音又不像陆承了。
“你的情人?”
男人距离更近了些, 手背上的温度顺着攀沿至肩线。
忽然, 肩膀被用力扣住。
洛云谙被带着栽进男人的怀中。
脊背后瞬间缠上两道手臂, 蛇一样将他缠缚,强硬压下他的挣扎。
“唔……”
隔着一层轻纱,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, 呼吸交叠,鼻尖轻蹭。
“宋立没有告诉你,当他的妻子可是要被别人碰的吗?”
洛云谙紧了紧掌心,倏然想起宋既白激烈的反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男人轻笑一声, 语气竟带了些宠溺, “他资金链已经断了,也不知到惹到哪尊菩萨, 非要让他去死。”
对于柔嫩唇瓣来说, 细密轻纱也格外粗糙。
牙齿勾出纱线, 丝丝摩擦出痒意。
洛云谙忍不住后仰身体,好不容易寻到一丝氧气, 又被按着后脑推回原位。
“为了获得投资, 他当然要献上点什么。”
可能是视野受到阻碍, 青年反应有些许的迟钝。男人不时欣赏般停下,间或给他渡上一口气, 让他不至于窒息。
“钱、色、权。可惜,他如今还能有什么?”
两人呼出湿热气息,使薄纱如蛛网般粘住青年面孔,高挺鼻梁下,显露一抹清浅的艳。
猝不及防,男人被咬住,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等了等,鲜血染上头纱,那齿重新张开。
男人尽力克制情绪,话再出口,仍带了些莫名的怒意。
“真可惜,看来婚礼要推后了。”
洛云谙缓过神,将湿漉漉的软纱吐出,“说那么多废话,宋立不好过你就好过了?”
能这么了解宋立的,不是生意上的朋友就是对手。
对手当然不会来这栋房子,而朋友,合作伙伴,利益关系而已。
只要婚礼推后,那些能被笼络到的人,也会在等待中动摇。
宋立一旦没了,男人正好能正大光明献上宋立的资产,断尾求生。
末了。
洛云谙冷呵,“怪不得你腿废了。”
这下子,换成男人哑口无言。
洛云谙撇了撇嘴,挪动身体就要下去,却被一把攥住手臂,五指深陷臂肉内,戾气深重。
“真聪明。”男人欺身而上,研磨着他唇舌,“真让人讨厌。”
洛云谙嘶声到一半,尾音再次被人吞下。
他身上,尤其是腰侧格外敏感。
平常稍稍碰一下,他就跟被剥了壳的蚌般麻了全身,只能任人宰割。
哐当!
纠缠间,移动的衣架不知被谁踹倒,白金婚纱逶迤在地,修长五指按压在上,绷出细细筋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