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,看看,这不就承认了:“刚才是猜的,现在我确定了。”
冯磊危险地眯起眼,起身到他身边:“你说这些话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放心,我不赞同他的行事作风,他太狂了,做人到你这种程度就刚刚好。”魏知说,“我知道,你有不得已的苦衷。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舍弃一切,包括自己的女人,我很欣赏你的魄力。”
有趣的是,从阿蟒花重金找人买出来的消息,当年何栾勤父母于高雄的车祸,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。也许,和他此刻身侧的这位脱不了干系。
按照时间,冯磊当年还在何辉先手底下办事,那么所谓灭门之仇究竟是谁呢。
魏知珩与他并肩站在窗前,来来往往的车流如同蝼蚁,冯磊心有不甘,表情痛苦。他自知自己早已无退路,唯有殊死一搏。
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,我必须要赢。”冯磊闭了闭眼,脑仁神经突突直跳,“到时候,还要借阿夜一用。”
“当然,我很乐意。”魏知珩笑。
--
两天后的红门祠堂热闹极了,台湾一支旗山主更迭新会长,四面八方的红门旁支纷纷派代表前来拜访,场地就选在会堂中央,此为接待红门同胞的临时场馆。
如此紧急的会议拜访,冯磊处理得井井有条。
祠堂的场馆外围围满了太阳会成员,前来拜访的代表团车子浩浩荡荡地开进来。头顶牌匾:‘忠孝仁智礼仪信’左右横挂:‘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’
场馆内中央,铺满红长地毯,一条道路直通中央,象征一路长红。
冯磊以副会长身份自居在最前方,与何栾勤接待拜访。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幅巨大的水浒英雄图,以及结拜神像。凤凰羽尾供奉台,三支烛香插入炉,所有人皆是身穿黑黄马褂,胸戴红门标志性胸牌,衣服的刺绣上鲜红的字体表明来路派系。
礼拜仪式开始,两人站在供台左右两边准备迎接红门盟从全球各地而来的兄弟。
从龙虎、忠台、沙义、玄武,以及海外的侨胞支派一一上前进香行礼,来的人大多已经年过半百,十几人成群,以前都是何辉先操办这些,现在轮到这么两个年轻人,无一不称叹年轻有为。
然而接礼只能选定其中一人,选中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所有人心目中认可的新会长。
看着这群毫不犹豫奔向冯磊的人,何栾勤不由得冷笑。
当真是人情比纸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