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司骋每次做饭的背景音,都是一模一样的动画片。
一到做家务的时候,老婆就开始看动画片,什么心思他还能不明白吗。
周司骋以前还会心里吐槽两句向蓁逃避家务,现在才明白,原来做饭的时候有背景音,意味着家庭的圆满。
习以为常的东西,失去了才知道可贵。
周司骋很快做好饭,公寓比出租屋要大,起码有正常吃饭的餐桌。
他自己做了一道菜,还从家里叫了九道菜,不能饿着向蓁。
向蓁馋得顾不上研究老公的经济状况了。
吃完饭,周司骋提出要给向蓁洗澡。
向蓁再次婉拒:“老公,你先洗吧。”
周司骋定定地看着他——行,他现在不会违逆向蓁的任何意愿,等向蓁睡着了他自会检查。
向蓁坐在床上,掀开衣服一看,吃饱了之后,肚子看起来更明显了。
以前他不是这样的,就算吃很多也不会鼓起来。
他发呆了一会儿,周司骋的肌肉比以前更完美,上床肯定也比以前凶猛。
他虽然保护好了小瓜子,但也不能超负荷承受。
要怎么说呢?
卧室门开,周司骋裸着上身出来,腰间往下只系着一条浴巾,他没那闲工夫擦,他已经五分钟没看见向蓁了。
周司骋膝盖压在床上,掌心摊开,赫然是金灿灿的向日葵发卡和戒指,声线很低沉,带着微微祈求:“宝宝,我可以帮你重新戴上吗?”
向蓁眼睛一亮,他老公不穷!
“这个可以卖!”向蓁抓起戒指看了看,“这个也可以卖!”
他们有奶粉钱了!
周司骋心脏一凉:“能不能留着?”
连戒指都不能出现在无产者身上吗?那戴什么?金戒指吗?
“可是我们需要钱。”
向蓁抬眸,抓住周司骋的手,掀开衣服,按在自己小腹上,脸颊有些热,带着羞涩道:“老公,我怀孕了。”
周司骋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动,好像石化了。
他有一瞬间怀疑向蓁在开玩笑,毕竟他刚确认向蓁没上过高中生物。
可是手底下的触感告诉他,不对,不是,是真实的血肉,向蓁的肚子大了。
向蓁往前一坐,让周司骋更好摸一点:“已经有两个多月了。”
周司骋找不回自己的理智:“老婆,这事——”
向蓁:“我妈从小就告诉我,我长大了可以生孩子。”
他机智的把锅甩给桂花婶儿,让桂花婶儿解释去吧。
周司骋脑海中嗡地一声,骤然想起他跟岳母提起向蓁容易吐,岳母第一反应是抄起铁锹质问他“你们是不是上过床了”。
岳母猜到一切,却装聋作哑。而自己,更是愚蠢得像一头野猪!
向蓁心虚地承认:“对不起,我误导了你,其实我吐是因为孕吐,不是因为你的资本家身份。”
“怀、孕、了。”周司骋直接炸了。
也就是说,他带着怀孕的老婆跑大货车,还让他跑前跑后装卸货?!然后晚上还带着他住这个鸟不拉屎的公寓?!他都干出了什么事!
向蓁见老公好像裂开了,急忙安抚道:“没关系,孩子我们可以穷养,实在养不起让我妈妈养。”
周司骋脸色憋红,颜面无存到极致,恶狠狠道:“我周司骋还没有穷到让岳母养孩子的地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