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偷情
何白雪有时候会看网上的情感博主。
情感博主说,不是母凭子贵,是子凭母贵,男人爱这个女人才会爱她的孩子。
何白雪代入自己和陆行之,她总是捉摸不透他,严格来说,她确实属于母凭子贵,毕竟没有这个儿子,她嫁入陆家遥遥无期。
儿子还很小,才七八个月大,陆行之经常抱抱逗弄,生产是在和睦家,领证后婆婆光速给何白雪办理了包含昂贵私立医院的商业保险,但何白雪没去月子中心。
婆婆对此事的意见是,家里房间多得不得了,又有佣人,月子中心是家里住不开的穷人才去的,给你请高端月嫂,请三个月。
何白雪那时很期待去月子中心的,她觉得去一个不是很昂贵也行,四五十万的太贵,十万上下的也可以呀,她可以把孩子交给月子中心的护工,然后躺在床上,想怎么玩手机就怎么玩手机,不洗头不洗脸不化妆,玩手机到手抽筋。
那是一种放松,何白雪在这段婚姻中,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在打工,如果老公陆行之没出差,她连最爱的蒜香排骨都不吃的,害怕蒜味。
她这段婚姻,称得上小心翼翼如履薄冰,何白雪的内心知道,她不能犯错,犯错一旦被抓到,离婚那真的是洗澡了。
但人就是理智是一回事,感性是另一回事。
一边是不给钱的老公,盯着副卡在哪儿用了的婆婆,另一边是大手一挥给她十个檀宫一号回家礼物的小狗,她的内心很难不起心思。
陆行之抱着她,手摸了摸她的手,下意识说,老婆,你的手好热呀。
热?何白雪的心里又是一颤,说她的手热,是不是摸过冷的。
但何白雪不敢问出口,她就是一个窝囊的人,用尽全部力气抓住了陆行之这张彩票,她是合法合规的老婆的,但她不敢有一丝一毫让陆行之不悦的地方,她有老婆的证件,没有老婆的权益。
她更像名为老婆的仆人,主人给什么工服,她穿什么,主人让做什么,她做什么。
何白雪婚姻的喘息之余,会在网上看一些普通的,没钱的女人讲述她们婚姻的不幸与琐碎,这能安慰到何白雪,至少她的烦恼,无聊,苦闷,都是阳春白雪。她看女人抱怨自己的生活质量不如婚前,抱怨自己的老公不舍得出钱打无痛,抱怨自己很久都没有买新衣服,抱怨孩子占据了自己全部的人生。她看到她人琐碎一地鸡毛的婚姻,会稍稍好受一点。
这些不幸构筑了何白雪的侥幸,至少我嫁给了一个有钱人,物质优渥,住大别墅,阿姨帮我带娃,我只是精神痛苦,何白雪这么安慰自己。
当她看到幸福婚姻,两人齐齐共筑美好生活,老公赚的钱不多却愿意自己坐经济舱,省钱给老婆升舱,不理解包包的价值还是尽力给老婆买一个,何白雪会像摸到了烫手的肉包子似的赶紧扔掉,别人的幸福吵到了她的眼睛。
何白雪需要钱,和被看见被环绕,这两点刚好红包群都能满足她。她长长叹口气,到底要有怎样的婚姻才不会在深夜感到身心俱疲。
第二天起床,何白雪送陆行之去机场,准确说是司机送陆行之去机场,何白雪陪着,陪到机场,何白雪再被司机送回家。二人坐在雷尔法上,陆行之回一会儿飞书信息,玩一会儿消消乐,何白雪坐在一边不玩手机,盯着窗外的风景发呆。
陆行之眼睛累了,他看了看窗外,又看了看何白雪,这个老婆最让她满意的一点就是她很乖,几乎不烦人,也很少提什么要求。何白雪一会儿还要回家,只穿了一条家居真丝长裙,披了一个薄薄羊绒小衫送他,头发垂在肩头,长长的,陆行之拥抱她的时候,总能闻到很干净的洗发水味道。
他的好友,有老婆也有女友,总在抱怨女人各式各样的毛病,小女朋友要买包,老情人想买珠宝,老婆要交公粮,这些女人要得他受不了。
何白雪就不会。不过,陆行之觉得,自己对女人一向大方不亏欠,何白雪又不是狐狸那种女人,狐狸一个人在上海生存卖笑,过得很不容易。而何白雪,有阿姨有司机有副卡,他觉得何白雪已经不缺什么了。陆行之对何白雪的自觉颇为满意,他给的大大的够,何白雪也很知足感恩且保持自身的美丽。
陆行之喜欢看女人兢兢业业地收拾自己,如同他喜欢看狐狸做了妈咪还全程陪伴他身边。 他喜欢敬业的员工,也喜欢敬业的美女。
想到这里,他决定奖励一下何白雪。陆行之对何白雪说,老婆,等我出差回来,给你带礼物。
带什么,他还没想好,大抵是回程的机场逛一下选一个他认为合适的。
何白雪说,好呀,谢谢老公,老公最好了。
何白雪心想,看来昨晚陆行之搞得有点爽到,男人总是很直接,对你硬了,钱包就松了,对你软了,钱包就紧了。
陆行之的审美有点暗骚,他给何白雪买过一件羊绒毛衣,正面是非常普通的款式,背后却交叉开口,脱下外套后会让人眼前一亮,陆行之同她一块儿出门聚餐,在别人谈笑风生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