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,一个是坚决不欢迎觉得拉低了规格,一个是为了人脉有所来往。
“一个很年轻的女人,不过二十出头,红铜丝般的头发,绿眼睛,像爱尔兰人,生得很美。”
“我犯愁的是她已经遣仆人送来礼物了,似乎有意打好关系。”
斯通家这几年都是跟上层的人家来往。那些太太,往往很反感以此谋生的女人。
有一半是因为她们的丈夫也会包养情人。
“那还是回礼吧,适当的交际就够了。毕竟就在隔壁,旁人挑不出错误。她是什么来历?”
“没有人知道,但是出手太阔绰了。她的那位朋友应该不差。不过我没瞧见有什么绅士来过。”
两人说了些琐事,门铃响了。
男仆把一位年轻英俊的先生迎了进来。
埃德蒙伯伦特先生脱帽致意。
他用严肃的神情保护自己。
这就是他要当牧师的原因,从十几岁时他就发现,他真的一点都不适合打理产业。
他更喜欢乡间照料土地的生活,而非生意往来。
他开始了他痛苦的拜访,为了妹妹的事业奋斗。浑然不知那位妹妹,又被某位野小子拐出门去了。
悠哉悠哉,还私下定了情。
每一件对这位传统的青年都会是冲击。
多么不可思议,另一位还真这么胡闹。
荒谬至极。
……
莉齐娅和莱克绕着考文特花园往回去的路走着。
他们把能聊的都聊了。
她甚至都知道了这位先生客厅里有多少陈设,墙纸窗帘什么颜色,藏书摆放的分类。
而她听得很有意思,介绍起自己的。
她描述着自己房间的样式,梳妆台的形状,这位年轻先生却偏过头,脸有点红。
“小姐,我想我还不好了解一位未婚小姐的闺房是什么样。”
他模样是个花花公子,性情活跃,谈吐自然。
却总是这样莫名害羞纯情。
她偏偏吃他这一套。
“不,您必须得听!”莉齐娅被逗笑,“我还得告诉您我起床的习惯。那样以后我一伸手您就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他的脸更红了。
轻轻咳了一下。
女孩促狭地看着。
“那谨遵您的命令,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,扮演好——”
莱克扬起嘴唇,眼眸含笑,满脸无辜的模样。
“您的&039;贴身男仆&039;。”
他声音本就低沉,压起来格外好听撩人。
这回换她脸红了。贴身仆人是要帮着梳妆打扮的。甚至还有擦洗沐浴。
她好像想的有点多。
他梳头确实很让人满意。手法那么温柔。对什么都很有耐心。不动声色地就陷了进去。
“不过不是要分房睡的吗?”莱克话锋一转,好奇地问。
贵族家庭夫妻双方会有各自的房间,晚上不睡在一处。
在他们眼里这是下等人的陋习。
到莉齐娅父母亲那辈都是,严格遵守这个规矩。
“先生,你想跟我分房睡吗?”
女孩背着手,踩着石板缝隙。
他似乎真构想了一下。
摇了摇头,
“有点冒犯可能,小姐,但是我不想。”
他嘴角带着不变的笑意,看她眼神却深沉起来。
两人目光烫了一瞬分开。
这种话题太亲密,太让人面红心跳了。
他们明明都亲吻过了,但还是不好聊这一方面。
真奇怪。
……
“先生,您的意思是要出售掉这项专利权?”
只留两人在书房里,埃德蒙喝着茶。
他很快进入了角色。轻轻皱着眉。
“是的。这一配方很遭人眼红,这几个月受到了来自同行的打压。”
斯通先生仔细说明了一番,并出示上个季度的报告。
“他们那边背后有所依仗,我想可以把专利权交给某位大人物受到保护。……现在我们有的产业线只够生产三类品种,放手后就能全心经营销售方面,每年的收入不会有所减少。”
埃德蒙想了一下,“大概能得到多少?”
“我预计总共在两万英镑,我会和经纪人一起往上谈判,有位子爵对这方面很感兴趣。”
斯通先生看这位先生神情没太大变化,有所惊讶。
埃德蒙权衡了利弊,确实很让人心动。
“我能知道你们该怎么联系uni那位勋爵吗?”
“那是个大人物,我们肯定见不到本人。我会和我的另一位朋友——他在铅笔厂上投入了建设,是那几个工厂的厂主,宴请一位海关官员,他和那位大人儿子手下的一位秘书交好。”
埃德蒙听着这一弯弯绕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