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观众看,哪怕是一天十五个小时待在实验室里的理工科博士生,对娱乐圈八卦一无所知完全无感,看到这个都得说一句:这男的喜欢那个女的。
祁笑春接着说:“我当初已经想好要跟她告白。”
“各种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就差花。”
大概因为语气的原因,祁笑春讲的故事像是被水泡过。湿乎乎的,像一场经久不散的梦。
“还有两天花就能到了。”
“结果赵克跟梁觉星告白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,“我当时通过那种直播视频,正好见证了他的求爱现场。”
这话说的。
宁华茶走过去,拍了拍人的肩膀。
故事司空见惯,但却是让人觉得……啧,怪可怜的。
如果放在别人身上,可能还让人觉得哇、太可惜了,这么好的姻缘,哎呀呀呀。但毕竟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是梁觉星,大家拿出最多的善意,也不过替祁笑春感慨一句可惜。
晚两天而已,告白的话再也没机会讲出来。世间阴差阳错,总让人觉得惋惜。
倒是梁觉星听完以后,忽然问道:“什么花?”
祁笑春偏头:“嗯?”
梁觉星很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:“准备送什么花?”
祁笑春愣了一下,说铃兰。
梁觉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半晌,点了点头出门,“是我喜欢的。”
是我喜欢的花。
啧。
真可惜。
晚餐的形式又是秦导从【一定要和朋友们一起做的一百件事情】里抽出来的——打火锅。
秦楝对此很满意,说大雪天吃着火锅唱着歌,确实惬意,而且还颇有古意。
也不知道他对古意的定义是哪来的。
今天一天确实大家也没做什么正经事,因此也没好意思拒绝他。
几个人陆续钻进厨房,洗菜的洗菜,切肉的切肉,秦楝靠着门扉在那里畅想,说这就是我想象的朋友们聚会的场景。
宁华茶落在后面,走过他的时候一拍人的肩膀:“你知道你跟这种朋友聚会之间差的是什么吗?”
这种似疑问实反问的句子秦楝已经听过了,耸了耸肩:“差朋友?”
宁华茶深沉地看向人:“不,差真诚。”
“大少爷,你要是今晚还想跟我们一块吃饭,现在就过来一块做饭。”
“你这也太把自己当个领导了,就往那儿一站,干等着吃啊?”
秦楝愣了一下,然后老老实实卷起袖子往里面走。
不把自己当领导的梁觉星倒是被恭恭敬敬地请出去了,祁笑春往她手里塞了一碗新洗出来的草莓,按着她的肩往外一推:“你今天也怪辛苦的,出去玩吧。”
……?
梁觉星一时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哪里辛苦了,今天她基本上可以说是休息了一天。
祁笑春看懂了,说你不是做体力活儿了么。
梁觉星想了半天,才想明白体力活是指什么——指把宁华茶那三个人揍了一顿这件事。
她知道祁笑春喜欢自己,但现在才觉得祁笑春给自己的人物滤镜柔光开的太大了。打人这件事就算是能算作是体力活儿,但无论如何也不能算作是值得表彰的体力活儿吧?
她想推辞,宁华茶又往她碗里塞了几颗个头巨大的车厘子:“去吧。”
梁觉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讨饭的。
饭要到了,但感觉尊严隐隐约约没了。
秦楝在厨房里的表现甚至还不如陆困溪,但因为心态很好,所以并不显得手忙脚乱,从容不迫地就把乱捣了。
在捏碎第三个口蘑的时候,宁华茶瞥了他一眼:“我告诉你,我也是个男人,我懂你心里的小心思,你别想着靠把事情做错来逃避家务劳动。”
“我忍耐力很强的。”
但祁笑春忍耐力不强。
捏碎第五个的时候,祁笑春看着一塌糊涂的案板,无可奈何地给秦楝下达别捣乱的指令:“你出去看看梁觉星的水果吃完没有。”
梁觉星搬了把椅子正坐在窗边。
秦楝的节目里设施选用的都不错,椅子宽大、舒适,功能性上符合人体力学,美观性上又很有复古装饰物的美感。
她盘着两条腿、抱着水果碗,懒懒散散地依靠着椅背看窗外的风雪。
这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一天,白天有段时间小了一点,到傍晚时分又大了下来,现在看过去,整个天空如同一片倾斜的雪原。
秦楝走到人身后,自然地往她椅背上一靠,跟着看了一会儿:“这雪今晚不停的话,明天物资车可就真开不进来了。”
“今早来的就晚了两个小时,说是路况很不好。”
秦楝有些不开心地啧了一声。
房子里面的食物肯定是够的,再拍五天也都够用,但他喜欢新鲜的食材。
像一个能答满分的试卷,莫名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