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的解释是:“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是自动化,正在逐渐取代工人。”
他这一句话就把空荡荡的工位解释清楚了。
要是没有黄述玉昨天的讲解,他们还真信了。
今天美方对他们的管控比较严,不允许他们接触普通工人和工程师。
是怕他们了解底特律的现状。
底特律这边也是考虑到他们今天受到了惊吓,取消了今天晚上的宴会安排。
回酒店的时候,车队再次经过那个路口,访问团明显看到路上和玻璃碎片上有明显的没有被清理掉的血迹。
一行人回到酒店,简单吃过晚饭,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,观看国当地的晚间新闻,想看看白天那场暴力游行有多少人受伤。
可他们从地方新闻看到全国新闻,翻遍了所有频道,也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提到白天底特律街头的暴动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我亲眼看到有人被打倒在地,血流了一地,周围人的脚从那人身上踩踏过去。”
“这么大的恶性事件,媒体为什么集体失声?”……
访问团成员都感觉到了不解和愤懑。
黄述玉把空调调低了两度,走到沙发旁坐下来,撇嘴:“这显然不是个例。媒体频繁报道这类事件,不会挽救国日益衰落的制造业,只会激化社会矛盾,动摇民众信心,对国来说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其他成员回到房间休息,只有黄述玉、林总工和王司长留了下来。
王司长满脸忧心:“白天就已经这么危险了,到了晚上恐怕只会更乱。我们原定的计划里,要接触那些失业的资深工程师和技术人才。我们白天没有时间,只有晚上有,现在出门,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王司长有意取消这个计划,但黄述玉和林总工坚持,尤其黄述玉还是一个犟种,他根本就拦不住。
“一旦情况不对劲,我们就立刻回来,不会把自己放入危险中的。”黄述玉说完,就和林总工离开了。
电梯到了一楼,门一打开,两人就看到了几名美方安排的陪同人员、保安人员,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、吧台上。
美方人员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。
黄述玉都没和林总工眼神交流,就朝他们走过去,要了一杯咖啡,端到吧台边。
“各位晚上好,还没休息?”黄述玉一脸后怕地说,“今天比昨天傍晚还要血腥。我和林总工实在睡不着,就到一楼休闲区坐着。”
他们并没有有所怀疑,因为他们也被今天的暴乱给吓到了。
黄述玉一脸八卦地问:“我看新闻想要了解一下,我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。可是为什么没有新闻报道?”
“黄所,可以这么说,底特律每天都会发生不止一起游行,媒体要是天天报道,纯粹浪费公众资源,没有必要过度关注。”这个白人小伙一点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任何问题。
在国死人太正常了,你走在路上都可能莫名其妙地被木仓打中。
“不是说r本人要在南部州建厂吗?这么多失业人群为什么不去南部州?”黄述玉问。
有个美方中年人冷笑:“r本人虚伪至极,他们嘴上说一视同仁,结果底特律的失业工人去面试,直接就被筛掉了。r本人想要的是农民、小镇青年。”
黄述玉的理解是底特律失业工人都是老油条,都可以被代替。人家想要吃苦耐劳听话的人,不想要这些底特律老炮。
林总工虽然不懂日语,但是他也坐了下来,听黄述玉跟他们唠嗑。
黄述玉又跟他们聊了一会,和林总工坐电梯上楼。
“毕竟是来挖人家人才的,肯定要避着些。今天出不了门了,明天再说。”黄述玉说完,就和林总工分开了。
第二天早上,黄述玉和林总工在餐厅和王司长碰面。
王司长听两人昨天晚上没去成,脸都黑成锅底了,和眼圈一个色了。这两货昨天晚上没去成,居然没跟他说一声,害得他昨天晚上一直心慌,没睡着觉。
三人取了早餐,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。
黄述玉吃了两口饭,凑向两人:“这几天的国之行,我算是看明白了。这个国家一心想要发展金融虚拟经济,彻底抛弃了实体制造业。未来底特律的失业人群只会越来越多,还会向其他州蔓延。”
“针对这个情况,我昨晚想了一宿,制定了一个长期的人才输送计划,就不知道国内能不能批。”这是她昨天晚上和黄潇商量后的结果。
黄述玉这句话引起了王司长和林总工的兴趣,两人都让黄述玉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。
“在国内注册成一家人才劳务公司,明面上是劳务输出,实际上是把国这边的失业工程师技术骨干分批有序地输送回国内。”
“我们国内现在改开,各地工厂、科研院所都在扩产升级,最缺的就是有实战经验、掌握先进技术的资深人才。这些人在国失业落魄,即将面临跌落到斩杀线下,只要我们给出合适的待遇,稳定的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