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先睡着,温馨氛围在梦中也依然环绕她们。
日出时天光大亮,谢晚菱迷迷糊糊睁眼时,还有些不敢相信,她们俩就这样抱着在软躺椅上睡着了。
具体来说——
是她把陆明漪当躺椅,趴在女人身上睡着了。
她明明记得自己挺挑床,家里床垫软了硬了都不行,四件套上的真丝刺绣连丝线硬了、纹样偏深,她都挑剔不舒服,翻来覆去。
怎么只要和陆明漪抱在一起,她就跟吃了安。眠药似的,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?
她呆呆地睁着眼睛醒神,直到女人掐住她的腰,亲她脖颈,哑声亲昵:“早安。宝宝早餐想吃什么?”
“……想吃你。”
回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。
身下女人轻笑:“昨天看你在飞机上没休息好,又情绪大起大落哭那么多次,放你早睡一天,现在看来,倒是我饿着你了,嗯?”
谢晚菱从口嗨中回神,脸颊红透,想起自己现在刚醒,手软脚软没力气,陆明漪又被她当床枕了一晚上,估计血液循环不畅。
她体贴地从女人身上下去,摇了摇头:“还好还——啊!”
下一瞬。
陆明漪抱着她从躺椅上起来,犹如抱着个任由摆弄的小手办,踩着屋内玻璃透来的日光,咬着她耳垂,体贴地给出选项:
“是去阳台看你最爱的海景,还是去浴室,方便洗漱,选一个?”
她抱着女人脖颈,知道这选项没有表面那么单纯,阳台虽然对着海,却不知会有谁经过,至于浴室……
陆明漪要么让她撑着镜子,看自己情动时哭得一塌糊涂的脸,要么就让她双脚踩在洗手台边,又不让她借力,但镜子会把她们做得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但凡她手臂撑不住滑落,或者转开脑袋不肯看,陆明漪就会以她不乖的名义,惩罚她在同样的地方继续。
直到她哭得发抖,乖乖照做陆明漪每个指令,还要对着镜子回答陆明漪的问题,描述她们在干嘛,正在进行的每一步……
最后还得她一遍遍承认喜欢这样,女人才肯放过她。
光是想想,脊柱就泛起酥麻,她对陆明漪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是又爱又怕,良久,讨好地主动将脖颈也送至女人唇边:
“……回房间好不好?”
昨晚她看过了,浴室装修用的墙面和水池台是一体的大理石,跟镜子一样光滑,沾了水她不光手撑不住,膝盖也会打滑。
到时候她躲也躲不开,陆明漪还能特轻松把她往回拽,力道也会故意加重。
至于阳台……
她真的怕压不住声音,她特别不擅长忍耐,也害怕四面八方透风的环境,她要是叫出声,陆明漪又会把项。圈塞她嘴里。
项。圈掉下来,她下场会更惨。
想来想去,还是在房间里最安全,为了贿。赂女人,她甚至主动挺直腰身,把心口软肉也捧过去。
陆明漪轻笑了声,毫不客气照单全收,还狠狠在她皮肉上留下一串吻痕牙印,直到她轻声哀叫说疼,女人才慢吞吞抬眼:
“只有阳台和浴室还满足不了你,是吗?姐姐知道了,等下就让你把每个喜欢的地方都试一次,嗯?”
“……!”
她瞳孔地震,使劲摇头。
却被轻松抱进浴室,双膝跪上洗手台时,女人怀抱自身后拥来,拉着她手心一起放在水龙头下:
“东西还在行李箱里,懒得去拿,今天直接来,宝宝帮我把手洗干净点,好不好?”
炙热滚烫的手掌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光是捉住她的手,就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侵。略感。
她想到对方即将给予的一切,心跳紧张到要跳出喉咙口,但一想到能和陆明漪毫无阻碍相贴,身体可耻地流露出喜欢反应。
她咬着唇,眼睫低垂轻颤,欲盖弥彰地拢了拢膝盖,乖乖挤消毒洗手液,帮陆明漪仔仔细细地洗手。
水龙头流出哗哗水声,掩盖她身体细微变化。
才烘干的掌心又在这时举到她眼前:“宝宝帮姐姐把手洗这么干净,准备用来做什么?”
“……!”
又故意逗她!
谢晚菱脸红得要滴血,咬着唇,半晌才哼唧出一声:“做我……”
“怎么做啊?”陆明漪故作不懂,掌心往她手心一落:“教教我?”
她羞得眼睛又湿了,想跑,身后却是女人的灼热身躯,不给她留一丝逃下洗手台的空隙。
她只好眨着泪,强忍耻意,捉住那只手朝自己衣裙去:“姐姐……”
“叫姐姐做什么?你还用得上姐姐吗?这不是自己玩得挺开心?”陆明漪黑眸灼然凝视她。
彼时,她正把女人的右掌当无情工具,肆无忌惮地用它抚过身体每寸渴求肌肤,直到腰身微沉半寸,又忍不住弹起绷直。
镜中琥珀瞳湿漉漉地无措求助:“姐姐帮帮我……我、我疼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