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&esp;&esp;庄瑜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却是不肯走的。他还指望趁着南下赶路的这段光景,与叶勉好生培养些交情。
&esp;&esp;他爹说的没错——他日后若是想多得些好处,是万万指望不上他大哥的。
&esp;&esp;庄瑜顺势与叶勉换了个话头,“前儿个,我哥让我出面,把贺家大房那些人给打发了,我可没你们这些人的好涵养,当场就给他们个没脸。”
&esp;&esp;叶勉自是清楚他说的是哪桩事,也换了神色,追问他细情。
&esp;&esp;庄瑜将那日经过娓娓道来,末了,又悄声向他邀功,“我知道那个叫贺安舟的,素与你不对付,常在皇后跟前不说你好话我那天前出宫前,也特意去见了太子,给那姓贺的上了点眼药。”
&esp;&esp;叶勉微微一愣,转头看向庄瑜。
&esp;&esp;坤福宫。
&esp;&esp;皇后正与来请安的太子问话,“你底下那个叶勉到底怎么回事?庄家前日拿着由头搪塞,又不许你大舅舅家的人跟船了听说就是他在从中搅和,他既是你宫里的,不说顾着贺家就算了,怎地还反过来拆贺家人的台?”
&esp;&esp;太子似笑非笑问道:“安舟方才去母后宫里告状去了?”
&esp;&esp;皇后见儿子面色难看,忙说:“这事是舟哥儿搭的桥,他心里不舒坦,这才跑本宫这里念叨两句。”
&esp;&esp;邶云霁也沉下脸,“他还好意思与人念叨!多大的人了,竟还如此不晓世情!贺家有事求托荣南王府,他要从中牵线本无可厚非。可他是怎么做的?这人居然故意绕过与他朝夕相处的同僚,径直去找荣南王商谈!这般行事,他到底是去求人,还是去结仇?”
&esp;&esp;皇后听儿子这般数落侄儿,有些不痛快,“托求荣南王府办事,直接去找庄珝有何不妥?荣南王府的外事,几时轮到叶勉做主了?”
&esp;&esp;“母后是真糊涂,还是装糊涂?”
&esp;&esp;太子冷哼,“叶勉自打出仕,荣南王便一直在给他抬轿!如今连太后娘娘都将他当孙媳看,今年中秋重阳,连连往叶府走过两回礼!太后和荣懿长公主都承认的人,他偏要故作不认,去下人的脸,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?!”
&esp;&esp;皇后一时说不出话,气得面上涨红。
&esp;&esp;太子又道:“前两日,庄瑜还与儿臣提起这事,荣南王本以为安舟与叶勉通过气,复亲自托求他,这才随口应了这桩事。西山时俩人闲聊,才知晓前后!荣南王府大为恼火,这回是看在儿臣的面子上才未深究,只叫我管教好表弟!”
&esp;&esp;皇后脸上挂不住,“本宫自己的侄儿,本宫自会管教,用不着旁人操心!”
&esp;&esp;邶云霁不屑地哼了一声,嘴跟刀子似的,“安舟年岁也不小了,却极不晓事,这些日子在外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。母后也合该狠心管教才行。免得他日后闯出大祸来,到时候连母后都护不住他,才知道后悔!”
&esp;&esp;皇后恼了,“那个叶勉在外头得罪的人不比安舟多?怎地就不见你说他半个不是!”
&esp;&esp;“这如何能一样?叶勉将来有我庇佑着,他想做什么,便能做得什么。”
&esp;&esp;邶云霁如今也懒得再装,索性把话挑明了。
&esp;&esp;皇后叫他噎得上不来气,却不得不咬牙应下。他这小儿子最是翻脸无情,万一后头舟哥儿再不知趣,叫太子亲口对他讲出这些话来,那孩子心思重,不得气得病上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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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荣南王府的仪仗一路南下,头两日叶勉还觉着新鲜,过了武县便有些乏了。白日里车马颠簸,夜里宿在驿站,条件虽不算差,却也谈不上多舒坦。
&esp;&esp;叶勉蔫蔫地趴在地毯上,也懒得再跟庄瑜拌嘴,几日后队伍弃车登船,他才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两岸的景致从光秃秃到渐渐有了些绿意,叶勉又开始活泛起来,拉着庄珝趴在船头看河上的商船、渔舟。
&esp;&esp;过了山阳,两岸的屋舍也多了起来,水乡的气息越来越浓。
&esp;&esp;船行至广陵,天色已晚,便泊在码头过夜,补给船上用度。
&esp;&esp;几人出了船舱,江风微凉,庄瑜指着远处璀璨连绵的灯火,笑着对叶勉说道:“明早过了广陵,再行两日,我们便到家了。”
&esp;&esp;说着又惋惜道:“可惜了了,咱们得赶在正旦前回去,不然先带你上岸去广陵逛逛,那广陵城里好玩儿的去处可多着!”
&esp;&esp;叶勉听罢,目光越过船头,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