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哦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”
王铭恪在江微遥威逼利诱下前来,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,他按要求一直蹲守在巷子口。
喂了半个时辰的蚊子,赶了半个时辰朝他汪汪叫不停的小黄狗,大战了一刻钟追着他啄的大鹅,帮大娘找了两刻钟走丢的鸭子,还帮大叔喂了三只羊,终于忍无可忍,朝巷子里走去。
最终,他在一间废弃的民房上寻找到江微遥和裴云蘅的身影。
两人并肩坐在房梁上,齐齐仰着头看月,不仅坐姿一样连仰起头的弧度都毫无区别,活像是粘贴复制一样。
“裴云蘅怎么会在这里?等等他们两个在干嘛?举行诡异的仪式吗?”
王铭恪惊呆了。
“不知道,据说在赏月。”同样忍无可忍找来的掌柜开口回答。
“赏月?!”王铭恪气到差点撅过去,“我饱受摧残,累死累活在那里等她,她跑来跟裴云蘅赏月?我去跟她拼了!”
说完,就要不管不顾冲出去。
掌柜及时拉住他,脸上写满担忧:“稍安勿躁,你先别急,我现在感觉他俩疯了哪个正常人会跑到这里赏月,他俩背后可是粪坑啊!”
江微遥已经要维持不住脸上僵硬地笑。
这里很臭。
很多蚊子。
狗一直在下面叫。
她脖子仰得很疼很酸。
她好想离开。
但赏月是她自己说得,她做贼心虚,不敢开口。
裴云蘅尽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。
这里很臭。
很多蚊子。
狗一直在下面叫。
他脖子仰得很疼很酸。
他悄咪咪拍死一只乱飞的蚊子,手背上已经被咬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疙瘩。
也是让蚊子苍蝇美滋滋饱餐一顿又一顿。
有好几个蚊子已经喝血喝得晕血了,彻底飞不动了。
他很想离开。
但赏月是江微遥说得,他做贼心虚,不敢开口。
两人只能僵持地坐在房梁上,抬头望月——
啊!
月亮!
好亮!
作者有话说:
无

